
裹着整条废船。江诗韵蜷缩在铁桶的缝隙里,连牙齿打颤都强行抑制住,生怕一丝声响就会引来那些东西的注意。她能感觉到,那些空洞的“注视”并未离开,依旧隔着薄薄的船板,黏在她的背上。 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被拉长、扭曲。每一秒,都像是在滚烫的针尖上煎熬。 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是永恒。那水下的嘶鸣声渐渐低伏下去,变成了某种低沉的、仿佛来自深渊的咕哝。蠕动的阴影似乎也缓缓沉回更深的水底,那双双令人头皮麻的眼睛,终于消失在浑浊的黑暗里。 压迫感稍减,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腐烂和化学药剂的恶臭,却更加浓郁了。 江诗韵几乎虚脱,浑身被冷汗和冰凉的河水浸透,冷得不住抖。她不敢立刻出去,依旧屏息等待着。 又过了许久,确认外面再无异常动静,...
于星河于星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