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席科学家沈崇渊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低鸣。 他今年六十三岁,头花白了大半,却用蜡梳理得一丝不苟,纹丝不乱。 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后的目光,锐利又冷峻,像手术刀。 这个男人,在国内等离子体物理领域深耕了三十八年,亲手主持着国内最大的两台托卡马克装置的运行,被学术圈私下称为“国内热核聚变的守门人” 。 此刻,他右手边那杯泡了过半小时的西湖龙井,茶汤已经浓成了琥珀色,他一口没动。 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左手边那份函件上。 函件的抬头是标准的军方公文格式,红头,宋体。 但落款处却没有任何军衔和职务,只写了三个字。 黄振国。 这三个字在...
你教学生核聚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