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南次郎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像锤子敲在铁砧上,震得空气颤,“你的右膝是颗定时炸弹,遗传我的,比我的更脆弱。 现在不逼你学会在炸弹爆炸的硝烟里战斗,不逼你提前习惯那种疼,等你真的在温布尔顿的中央球场、在美网的阿瑟·阿什球场,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膝盖碎裂的时候,你就完了。 你会成为第二个南次郎,但你没有第二个南次郎来教你该怎么活,怎么带伤作战,怎么在不能起跳的情况下依然出absp;他站起身,走到角落,从那个黑色球拍袋里取出一个东西。 “明天,” 他背对着越前说,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散的调子,但背影绷得很紧,“第77天。” 他转过身,手里抛着一个崭新的网球。 黄色的绒毛在灯光下像一团火。 球在空中旋转,越前看...